墙外,洒满了雄黄,味道极其浓烈,比府中任何一处地方都浓烈。
夏南箐跳着脚过去,挖泥土盖在雄黄粉上,长长的墙角洒满了,连边边角角都不放过,她手带伤,脚也伤,动作慢且愚笨,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掩盖完,但她不觉得难,只要做了,就一定会结束,她多盖一点,味道就少一些。
秦盖和方景达站在屋子里往外看,看她滑稽的样子,单手单脚,这边挖那边埋的。
“她这是在埋雄黄?”秦盖道,“她为什么要埋雄黄?要让蛇全跑到这里来吗?”
“蛇也不敢来我们这儿。”方景达道。
所以她这是在干什么搞笑的事?这挖挖那埋埋,费了老大劲才搞一点,要是秦盖自己上手,三下五除二就埋完了。
一种他没有见识过的,新的勾、引手段?
背后传来声音,柳嘉祯出来了,秦盖和方景达肃容站到一边,听柳嘉祯的吩咐。
柳嘉祯一身劲装窄袖,越发显得身形修长,腰上佩刀,刀鞘皮革冷硬。
微弱的月色从窗外打在他脸上,他轮廓分明的脸刀削一般,狭长的眼睛无情无波。
他站在这里,不觉让人心生恐惧,秦盖和方景达噤声肃容。
柳嘉祯顺着他们的视线看过去,看到是夏南箐,面上不显,心里微微拧眉,夏南箐真是给了他不少麻烦,一开始,他们进城先要解决事情再去夏府,夏南箐跑到城门口。本来早该出发把白天拖的事处理,他身体里的血一直在躁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