奴仆丫鬟你一句我一句的,氛围很好,看得出府里的奴仆丫鬟们都很喜欢夏南箐,说着自己主子,眼睛都带光。
他们对柳家大郎爱屋及乌,现在见他们也很亲切,非常熟络的样子,将所有好吃的都摆在他们面前,还有担心他们不习惯,特别准备的泰州口味的凉品。
这些一看便是一大早都准备好的。
他们还没到的时候,在这边等的奴仆都露出了困意,他们出现,全都一扫疲态。
而夏南箐,虽然丫鬟说她高兴得几天没有合眼,可是看上去她整个人都在发光,所到之处,风景宜人。
丫鬟的眼睛里透着简单的愚蠢,一看就不是撒谎。
哎,熬几天不睡依旧漂亮,虽然漂亮,还配不上他们大人。秦盖心想。
秦盖忍不住看看柳嘉祯,柳嘉祯无所动,再抬头去寻夏南箐,夏南箐正在回从夏府过来的小奴的问题,提笔写了几件事,让小奴把信给梅嬷嬷就好,说话轻声细语,小奴一脸欢喜地望着夏南箐,风把她的话吹过来,声音柔和,跟刚刚抽抽搭搭的娇气包判若两人。
柳家原本是泰州的一个寒门,耕读世家,大战时,夏泽恒在泰州遇到刺杀,柳家祖父将夏泽恒藏了起来,让柳嘉祯带夏泽恒从密道里逃走。
不知道谁走漏了风声,愤怒的叛军把柳家祖父的双手打断,柳家祖父文人气节,宁死不屈,不肯说出夏泽恒的下落。
叛军将年迈的柳家祖父拖到大街上,扒光他的衣服绑在柱子上,让所有乡贤围观柳祖父。
柳祖父闭紧双目,虽双手弯折,被赤、裸羞辱人格,但荣辱不惊,气度非凡,不仅没有羞辱到他,越发显得其高贵的令人佩服,乡贤们虽然被迫围观,但并没有露出讥笑或者窃窃私语,他们一群人安安静静,目光充满敬意。
叛军愤怒到极点,将柳家祖父剥皮,锋利的刀从头顶切出一个洞,头皮,脸皮,一路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