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想象太阳照在身上,温暖温柔的感觉。
夏南箐不知柳嘉祯怎么逃出来的,连忙去翻看他身上有没有受伤,没有,看到他背着的行囊里,露出夏氏灵牌位的一角时,夏南箐脑袋被敲了一下,“嗡嗡”的不敢置信,她控制不住掀开,被黄远鹤砸烂的,祖父和母亲的牌位,被柳嘉祯背在身后,修复一新。
他在司马府的时候就背着这个行囊,他是为了夏府报仇?
他在为害他家破人亡的夏府报仇?
老鼠毒蛇满地走的坟墓前,柳嘉祯半跪在地上,撬开了墓地,打开了棺材,将道士放入棺内扰死者轮回路的蜈蚣拿了出来,接着,一点一点将破败的遗体重新收敛。
带棺椁离开司马布的天斩煞格的墓地。
夏南箐眼泪串串落下。
跟在柳嘉祯的影子里下山,她眼前是笔直开阔的肩背,很安全。
第一次,他们靠得这般近。
柳嘉祯似有所觉,回过头,夏南箐哭着说,哥哥,我错了。
不知道是不是完成了心愿,柳嘉祯的眼神里罕见没有令人惧怕的气势,像雨后的晴阳,他似乎看着她的方向。
夏南箐露出一个笑意,阴阳两隔,冲柳嘉祯笑靥如花。
那年夏天荷花正好,柳嘉祯来到夏府,接天莲叶无穷碧,她不情不愿地叫他哥哥,带笑的眼睛里,充满了排斥的敌意。
“祖父,以前我特别讨厌他,现在,迫不及待想要见到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