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止狂肆大笑,就在那噬人的巨浪即将卷上那角红衣之时,竟是将她骤然往自己肩头一甩,把人甩在了自己宽厚有力的背脊之上。
浮光稳稳托载住二人,他背着她,长身踏浪,御剑而立,面具下的声音亦是前所未有的疏狂骀荡:“我还能这样背着你,背着你走遍四海,背你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!”
他侧头,银鳞面具带着森寒的铁冷,贴上她被迫搁在他颈间的颊:“真儿,难道她果真比我还重要,难道你不为我高兴吗?”
这男人疯了。
巫真头晕目眩地想着。
她被方才那一甩颠得厉害,又加之他随波而立,海浪摇荡,载浮载沉,竟让她泛起了一阵晕船欲呕般的恶心。
便在这时……
嗡!
掌中那柄被她随手捡来的长剑忽地震颤!
巫真猛然抬头。
而眼前……
“不可……兄长!师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