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日他醉酒时,也把她带来过这棵树下。
不知对这棵树有着什么别样的钟情,他那日似乎格外兴奋,面上虽然不显,但一双眼瞳幽亮,幽狼般紧紧盯着她,从进入开始就极凶,极重,又不住地低头下来吻她。
结界遮掩不住树影的摇动,桃园清寂,偶有侍桃仙子们拎着竹篮穿巡而过,隔着薄薄的一层结界,能听到她们银铃一般嬉笑着近前又远去的声响。
花瓣摇落下来,落在她的身上,他吮着她的后颈把她翻过,追着那些粉粉白白的柔软花瓣吻她的背。
或许是在她身上难弄出痕迹,他便格外热衷于在她身体各处留下他的气味。唇珠、双颊、脖颈、腿侧、还有少女雪白的背脊上,一路全是他吮出的湿痕,待她体内体外,原本幽幽的冷香都被他清郁的月桂花香侵满,他还不知餍足,一定要追着她问:“这里呢,他亲过你这里吗?”
她也是直到这时,才逐渐明白过来,他到底是在吃谁的醋了。
她真是又好气又好笑,这人在凡间时,莫名其妙吃天上自己的醋,等归位回了天宫,又开始莫名其妙吃凡间自己的醋。
简直没处说理,他自己和自己较劲,结果每次受折腾的都是她。
他热衷于在她身上寻找一切慕璟明没亲过的地方□□,就连在青天白日里的树下也不放过她。
她自小是被阿娘当作大家闺秀教养出来的,何曾做过如此荒唐出格之事。
但或许因为在她体内放肆的是他;或许她真是被他带坏了,渐渐食髓知味;又或许是因为那件大事将近,她怕好物难坚牢,一阵风过,便要终如云散琉璃碎,便格外纵容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