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军的剑意凌厉,拿在小七手中,从来都是一尺寒光现,一剑定乾坤,从没见他舞出过什么精巧繁杂的花架子。
浮光却温淡、远静,舞动起来,是月色花阴溶溶夜,是暗香浮动月黄昏。
不过据闻,这剑在商月手中最多还只发挥出了五六成神力,当年在商止师兄手上,一柄浮光动,便似一匹月华如练奔泻,那卓然的风姿,更是如诗,如画,如要人醉,那时的整个天宫之中,不知多少男仙女仙都曾为之倾倒!
璃音也确实有些沉醉了,但与商月和师兄都没什么干系,而是眼前舞剑的人,不知何时,竟被她自动脑补成了那位从不舞剑的摇光神君。
啊,那凌厉漂亮的脸蛋,那长舒飘展的身姿,还有扭身时,那一下下绷出的结实有劲的腰腹线条……
这要是也在昏昧月影下,夜夜都只舞给她一个人看……
光是脑补了这一下,璃音就激动得一颗心乱跳,简直已是醺醺然半醉,她算是彻底理解那些个画像中的昏君为何总是在看美人跳舞,且还总是一副醉眼迷离的模样了。
想得太过沉醉,以至于等被商月的一声“阿横”唤回神来,看他那张因舞剑而微微泛起了潮红的脸凑近,询问她今日的剑练得如何时,璃音一时竟回想不出任何一个他今日练剑的画面来。
她暗骂了声自己失职,又默默怨了句祸水,便忙在脸上扯起一个笑,嘴里也胡乱扯出一句:“你已练成这样,还总说自己只得五六成,真不知师兄当年把那十成的剑威舞出来,得是个什么惊世绝艳的模样了。”
浮光剑威最鼎盛时究竟能到何种程度,比之破军又如何,璃音是真有些好奇,只可惜自己生得晚了,无缘亲见,如今剑在商月手中,要等他练出来,也不知要等去多少年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