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便带着他,叩动传送铃,一起直奔昆仑山上去了。
昨夜不过赌气刺了他一句,今日就闹出了这副死样给她看,给商月看诊时若再不让他在一旁“监看”着,回头再脑补她扒了谁的裤子,那还得了。
而且,赌气互吵几句可以,但要说真弄出什么难以说清的误会,给自己招来一堆麻烦不说,还要让他平白难过一场,她可没这磨人磨己的爱好。
商月的伤不重,至少人是醒的,璃音一见,顿时狠狠松了口气。
然而受了伤的月宫少主向来性情古怪,见摇光跟了进来,神色顿变,手立马攥住衣领子捂上了,璃音对付他此举的经验丰富,直接一道魂力打过去,把他无痛打晕了事。
把人放倒在榻上细细查验一番,原来就只是后肩挨了一剑,被浅浅戳了个剑尖儿进去。这种程度的伤,她再晚来一会,怕是伤口都要痊愈了。
璃音心道商止师兄小题大做,这也要扭送到她这儿来吗,害她来之前着实紧张了一下。
但竟如此凑巧,前世,就是在后肩同样的位置,商月因替她在瑶池宴上挡下了玉虚琉璃灯的一角碎片,在那留下了一道永远都褪不去的长疤。
所以腹诽归腹诽,璃音还是格外仔细地为他上了药,做了包扎。
这一世,她不再来纠缠他,那么就像那条消失的长疤一样,前世的她曾带给他的那些苦难,也都会消失的吧。
这样的话,她是不是,也终于可以不用再觉亏欠他什么了?
如此一想,真是心头一大块阴霾消散,不由得心情大好。
心情一好,便连上完药,给商月盖被子时的手脚都轻快起来,摇光见了,在一旁抱着胳膊凉笑:“看个膀子也值得这样高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