璃音这下是真有点怔住了。
平日里吃点小醋,她都可以当作是彼此间的情趣,很自觉地服软哄他,可他这话是什么意思,是在指控她,说她是脚踏两只船的渣女吗?
哄他的心一下子就冷了,扯嘴冷笑谁不会呢,少女一把扔开男人的胳膊,凉凉一扯唇角,无所谓地道:“是啊,月宫少主那样又乖又听人话的小仙君,谁能不喜欢?”
不理会某位神君快沉到底的脸色,她慢悠悠踱步到桌前,执起茶壶,给自己斟了一杯茶:“这世上的女子,哪个会不喜欢乖点的男人呢?不乖、不听话的孙守义是什么下场,神君方才也看见了,本来一年总还能见到一次,疯过一场,就连那可怜的一次也给作没了,所以啊……”
她慢慢抿一口茶,下定结论:“男人,少作。”
身后的神君一言不发,然后一阵疾步声响,男人提袍迈着长步,袍角带风,自她身侧头也不回地走了过去。
几步跨至门前,吱呀一声就拉开了屋门。
怎么,发起脾气来了,还想给她整摔门而出那套?
璃音哼地一声放下茶盏,快步上去,就赶在男人跨步出门的瞬间,扶住门扇,狠狠一用力,在他宽挺的背影之后,砰的一声,将两扇房门又重又死地合上!
拍拍手转身,屋内清蓝流光闪过,眼前男人黑着一张脸,又在房间正中央大剌剌站着了。
璃音强忍着笑,只当没看见,目不斜视走过他身侧,径直往榻上一坐:“天晚了,神君也请回吧,孤男寡女的,再待下去,恐不合适。”
说着也大剌剌在他眼前除起鞋袜,泰然自若地把腿往床上一盘:“小仙要入定修习了,神君在那边站够了,走时记得帮小仙把门带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