璃音这会儿是听见他说话都没好气,这算什么,耍了她又来装乖请罪,真以为她不敢打吗?
扬手凌空一握,一柄宽大厚重的白玉戒尺,便被璃音召握在了手中。
璃音持戒仰头,扬眉看他:“这可是神君自己求我打的。”
男人不知在笑什么,言语乖巧,眼底却是一片莫名的笑意:“嗯,学生冒犯,请老师赐罚。”
实在欠打!
璃音垂目扬手,戒尺还未挥下,却就僵停在了半空。
猛地一阵心悸,璃音一把捉住摇光的手,骤然抬脸:“怎么回事?”
男人宽大的掌心之中,竟有一道三指来宽的赤红血痕,鲜红而狰狞地爬在上面!
触目惊心!
这个位置,又是这个形态的淤痕,璃音问完,便立马想起了什么。
回来的那晚,因为被他惹得太过伤心,她曾惩戒性地打了他一尺。
可她打他的那一尺,根本就没用几分力,就连方才她放狠话,也没真准备下狠手,再伤心,再生气,她都舍不得真把他打出个好歹来的。
谁能想到玉帝给的这戒尺看似平平无奇,威力竟如此之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