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同样没有经验,也没有头绪。
想一想,天上人间似乎也都没个相应的律法可寻,那就依照她的心意,大概不是宫刑,就是死刑吧。
不过,她毕竟还是讲道理的,具体怎么弄,她觉得还是得先经过审问,给对方一个开口的机会,听听他是个什么说法,评估一下严重程度,再做定夺。
结果他只是静静看了她半晌,就若无其事地别过了脸,扬袖一挥,收了白骨,说:“没有。”
没有?
没有什么?
是没有和别的女仙厮混,没有不理她,还是方才没有和她闹别扭、不高兴?
无论回的是她哪一个疑问,通通都是睁着眼睛说瞎话!
再一看,那刻意别开的侧脸,微微绷紧的颌线,紧抵着的双唇,还有,都快垂成两面小扇的长睫……
哦,原来是脾气还没闹完呢。
往常这种时候,她早上去左摸摸、右摸摸,顺着毛哄他了。
可是……
少女的眼底,有薄亮的一层水光偷偷泛了出来,她也迅速别过脸,没吭声,静待眼眶中的那阵酸热退却。
她哄他,谁又来哄哄她呢?
她也难受,也生气。
刚为了他生死一线地回来,他却是这个态度,不停地给她摆脸。
明明回来之前,一切都那么圆满,圆满到她为了这份美好,连替他挡劫赴死都甘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