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莺拉过自家小姐,在旁自以为小声地提醒着。
璃音一下反应过来,秋莺还不晓得夫君已被自己掉包了,在她面前不方便盘问这些。
忙干咳一声,把手中的碗藏了,自言自语着,大步转出屏风:“好饿啊!饿得不行了,开饭,嗯,开饭!”
嗐,几百岁就几百岁吧,人骗回来了,堂也拜了,就今日种种表现来看,还是中看又中用的,就先凑合着过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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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时夏侯铮还躺着,到用晚饭时,他又背脊挺直地在桌前坐着了。
鬼婴已被道长一场法事送走,这玩意在府中闹腾了十年,至此总算是彻底清静了。
璃音原以为,经过此事,阿爹能看透一些东西,把那些荒诞的执念放下一些,没想到效果恰恰相反,鬼婴的出现,竟叫阿爹重新勾动心事,变本加厉了起来!
当然,他也知道儿子是盼不来的了,于是在饭桌上,七拐八弯地催起了孙子。
“阿横。”
夏侯铮给璃音碗中夹了筷肉,一抬头,一脸慈父的微笑。
他温和地笑着,向女儿道:“昨晚房中可还和顺。”
正在认真嚼饭中的璃音,差点一口嚼了自己的舌头。
此刻她唯一庆幸的是,夫君他辟谷,没来用饭,否则那巨大的尴尬,真是难以想象!
夏侯铮还在继续:“我让厨房炖了滋补的汤,一会你喝了再回房,今晚也别急着,到时我会叫张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