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小侯爷立刻勒了马,转身对她冷着脸呼喝。
哼,又是这么凶巴巴的,一点也不可爱。
璃音撇撇嘴,还是认命地跟了上去。
但她在慕璟明这里受的这些欺负,等她回去了,一定要好好地向神君讨要回来的!
又风雪不停地行了大半个月,援军总算按时抵达东海之滨,解了武宁侯一场燃眉之困。
打了一个大胜仗,军营里当晚就载歌载舞地庆祝起来,也算给新来的将士们一个迟来的接风宴。
璃音向来不喜欢这种酒肉吵嚷的场合,但武宁侯要给儿子接风,慕璟明不得不出席,而她又被勒令不得离开慕小侯爷十丈之外,于是她也不得不在席上了。
她迎着武宁侯鹰隼般锐利而探究的视线,被慕璟明强摁着肩膀,不得不坐去了慕小侯爷的旁边。
不过两盏茶的功夫,她就开始如坐针毡,如芒刺背,她憋了又憋,忍了又忍,终于还是憋不住起身要走。
非是她矫情,而是此时一舞献罢,席上的每个男人都已经搂了一个舞姬在怀,刚从生死场上下来的男人们做什么都豪气万千,谈吐豪气,干酒豪气,就连在女人身上摸来摸去的手都是那么露骨豪气。
全场唯二正襟危坐的人,大概就只有她和慕璟明了。
就连武宁侯,腿上也坐上了他在军营里纳的不知多少房小妾,那美人粉腮含嗔,小腹微隆,里面不知道正怀着武宁侯的第几个孩子。
璃音深吸一口气,却只觉此处空气格外污浊,她实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