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扭头,想听听慕璟明会怎么说,却就撞见他大咧咧黏在自己脸上的视线,不经意间眼神相对,他也不避不闪,没一点偷看别人被抓包的窘迫,反而眉峰轻抬,挺得意似的,将那视线更直白地往她眼底灼了进去。
随即唇瓣微动,似乎就要张口说话,璃音没来由得一阵慌乱,一抬手就用力捂住了他的双唇。
可能是被楚作戎的自恋传染了,她真怕这位无所顾忌的小侯爷会说出“阿璃最美”这样的话来。
慕璟明眨眨眼,柔软的唇肉轻擦着少女微凉的掌心勾起,从她覆在他双唇上的指缝间泄出一声轻笑。
轻柔的痒意挠在掌心,惊得璃音一下子将手缩了回去,这下她确定自己是真的被楚作戎的自恋传染了,不然怎么会觉得慕璟明刚才好像……是故意在勾自己的魂呢?
她干咳一声,转回脸,想要继续看画。
才见楚作戎已经把画卷了起来,嘴里还在不满地嘟囔:“什么叫‘也算是吧’,原来你根本不懂欣赏,哼,不给你看了。”
反正想看的都已看到了,璃音也就随他把画收了回去。
其实无论画中这位女子究竟是人是鬼,还是别的什么,也无论她和楚作戎到底有怎样的一段情缘,只要不出来作恶,她都无意去管。
但这事仍有蹊跷。
这俩若真是一对有情人,这位蜀娘子又为何要不停地往楚作戎体内灌入阴气呢?就只是因为拈酸吃醋吗?她难道不知道,这样的惩罚会让她夫君注定成为一个短命鬼的。
而且哪怕她惩罚楚作戎真是因为吃醋,那萧夫人体内的阴气又要作何解释?
还有那在屋里斟茶的小丫头,璃音满心以为她会是那画中人的,因为她是自己在这左司马府中,见到的第一具实实在在的游魂啊!
这时她忽然记起楚作戎传世的一个名头——工笔写实的巅峰,揽华公主之前介绍过,这位字画大师从不虚构山水,只画自己所见,不画自己所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