揽华气鼓鼓地说完这一段故事,直把自己说得口干舌燥,一个圆脸宫女忙给她端了茶来,虞宛初看她一口气喝了两大盏的温茶,不由得好奇道:“那小太监做什么要这样装神弄鬼,公主可是哪里得罪他了?”
“我得罪的不是他,是淮南王世子。”揽华把手中茶盏重重搁去床边的一张小几上,搁出砰的一声,“据那小太监招的,世子给他一千两银子,要他每日丑时来我屋外窗下装作小孩,哭上半个时辰,连哭六个月。”
虞宛言听了,忍不住皱眉:“他有病么?”
花一千两银子做这种事,不是有病是什么。
揽华一拍桌面,道:“可不就是有病,那个带火钳的姑娘先前还给那小太监求情,听他招完,大骂他和那世子好几句神经病,哪个正常人能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。”
“那世子故意让人装成小孩啼哭,就是仿着荀满,要勾动你心里的鬼,叫你不得安宁。”璃音替揽华分析着,却是越分析越好奇,“公主,你究竟怎么得罪那世子了?”
杀人诛心,这世子等于是花一千两银子在买揽华的命。
揽华偏着脑袋想了想,想了半天,也很纳闷似的:“谁知道!前年秋猎的时候,他还整日里追着我跑,跟只苍蝇似的,甩也甩不掉。”
过来收拾茶盏的圆脸宫女听到这里,终于忍不住了,踌躇半晌,还是向自家公主轻声提醒道:“公主,秋猎时咱们遇到淮南王,王爷提起有意送世子参选驸马的时候,您可还记得自己当时是怎么回的?”
揽华又想了半天,显然还是没能成功想起什么端倪,倒像是想起了哪里的鬼似的,嫌恶地皱了皱眉,撇嘴道:“谁能记得那些,他儿子长那么丑,我看一眼都吓死了,根本就不想和他说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