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他的时候,满心满眼都是崇拜。

可现在,她不仅嫌弃得要命不说,甚至说话都像钢针似的,扎得人心里密密麻麻的疼。

上了车,两人沉默着,可傅衍深没有立刻开车。

他突然转过身,一把捏住凌楚的下巴,眸光冷冽,一字一句地问:“你刚才的意思是,以后我们各玩各的?你想跟闻铮发展下去?”

凌楚觉得可笑。

或许,也就只有他这样龌龊的人,才会把别人的意思曲解得如此龌龊。

可她不想跟傅衍生解释,因为没有必要。

她笑容如带刺的玫瑰,红唇轻启,道:“我想跟谁发展?跟傅先生有什么关系?你和秦雪发展的时候,跟我报备了吗?”

男人捏着她下巴的力道,又重了几分,阴沉沉地说:“我再跟你说一遍,我跟秦雪现在清清白白,她住在我家是因为她发烧了,生病了。而且,她现在已经搬回寝室住了。”

凌楚讥讽道:“原来傅老师这么爱护学生啊。我倒想问问,学生里,发烧生病的多了,傅老师是不是都把他们带进家里过?”

傅衍深被她噎了一下,淡淡地说了句:“秦雪不一样。”

她这话说完,凌楚再也忍无可忍,直接推开他,径直下了车。

而傅衍深的耐心被她给磨没了,没有下去追她,就这么开车往傅家去。

他知道,凌楚一会儿一定也会去傅家。

他笃定了凌楚是个心软的人,也是个知恩图报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