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衍深倒是没说什么,上了驾驶座。

只是路上,车厢内散发着死一般的沉寂,凌楚的额角也愈发疼痛起来。

血已经不流了,可那种尖锐的疼痛却时刻提醒着她,身旁的男人,不爱她。

她是女明星,按说应该最注重自己的脸。

可现在,她甚至没有想过,明天拍戏该怎么办?

她一直都在等他的道歉。

可惜从始至终,车子都快到了医院,傅衍深沉默得像一块冰。

他不觉得他推了她,让她受伤有任何抱歉。

凌楚一向不是那种喜欢哭哭啼啼博取同情的人,她瞧不上秦雪那种手段。

她是演员,如果想要哭,她能随时随地流下泪来,比秦雪演得更像,更逼真。

可她不屑这么做,她从没有在傅衍深面前哭过。

只是这次不知道为什么,车子驶入车库时,她的眼泪竟控制不住从眼底涌了出来。

她就这么靠在椅子上紧紧闭着眼睛,却始终阻挡不了从眼角滑下的眼泪。

傅衍深见她如此,心莫名揪了一下,蹙眉道:“你额角的伤口不深,已经不流血了,一会儿去找急诊医生处理一下就行。不至于哭成这样。”

凌楚嘴角挽起一抹悲凉的弧度。

原来,爱与不爱真的可以这样明显。

他不知道她为什么哭,就像她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不喜欢她?

凌楚没说话,擦了擦眼泪,自顾自下了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