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南音没想那么多,拿出电话拨了厉京辞的号码。

可惜那边是关机,她找不到他了。

凌楚愤愤地说:“真行!平时不想搭理他的时候,他自己硬贴上来。现在出事了,他倒跑得无影无踪了。”

慕南音想到御景湾别墅,不知道他在不在家?

她给别墅的座机打了电话,是陈阿姨接的。

慕南音问了厉京辞的行踪,陈阿姨道:“慕小姐,厉先生今早就动身回帝都了,他没跟您说嘛?”

“回帝都了?”

慕南音落寞地呢喃着:“没有。”

陈阿姨道:“您要是联系不上他,那大概他现在在飞机上,您别着急。”

慕南音挂了电话,回到抢救室里。

慕正威依然昏迷不醒,监护仪时不时地会有异常报警,听得人揪心。

虽说她没想再像上次那样拼命去救这么个冷漠薄情的人,可她总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父亲去死。

而且好端端的,慕正威怎么会变成这样呢?

记得上次约瑟夫教授说过,父亲每次的复查结果都很好,如果没有受巨大的刺激,按时服药,是很难复发的。

就在慕南音一筹莫展时,凌楚突然下了决心,道:“我给傅衍深打电话,他也是心外科的专家,听说比颜泽阳和他的导师更厉害,否则也不可能作为这家医院的特聘专家了。”

说着,她已经拨通了傅衍深的电话。

可电话却是秦雪接的。

凌楚微微一顿,忍着火烧般的愤怒,冷冷地问:“傅衍深呢?让他接电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