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,我错了!我错了!”
她突然站起身,向门口冲去,不知道想要往哪里逃。
凌楚和慕南音吓坏了,赶忙过去拦住她。
苏怡惊恐地望着他们,便要跪下,“医生,求求你,我没病,你别打我,别电我。好痛,好痛啊!”
她声泪俱下。
每一个字,都像是针,扎进慕南音的心底。
慕南音一边流着泪,一边和凌楚想要控制住她,怕她伤害自己。
“妈,我是南音啊,您不认识我了吗?”
“是啊,阿姨,不会再有人伤害您了。您冷静一点,好不好?”
可处于发病期的苏怡像一只脱缰的野马,完全不受控制,甚至想往墙上撞。
因为在她看来,只有死亡,才能逃脱这种日复一日的酷刑。
最终,慕南音和凌楚实在没有办法,只能打了急救中心的电话,将她送去医院。
医生给苏怡注射了镇静剂,苏怡才终于安静下来,睡着了。
慕南音问了医生,母亲究竟还能不能治好?
医生给了模棱两可的答案,“这个说不好,每个病人的情况不同。你母亲清醒的时候虽然和正常人无异,但这种是假象。实际上她受到的刺激非常大,伤害要非常深。我们只能尽力给她做心理治疗,但没法跟你保证,能达到什么样的效果?”
慕南音听得十分沮丧。
今天母亲发病之前那样听话,尤其是跟厉京辞说话的时候,早已跟正常人无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