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南音无奈地叹了口气,道:“他又不是神经病!”

“这还不神经病?”

凌楚摇了摇头,道:“我也是越来越搞不懂你了,你现在很宽容啊。”

慕南音幽怨地看了眼凌楚,闷闷地说:“估计他看到椅子也知道我们是防他的,所以心里不高兴了吧?”

凌楚撇撇嘴道:“就他这种名声,谁不知道他做的事?能不防着吗?不高兴也没用。”

慕南音微微叹了口气,道:“我就是怕他万一不高兴,亲子鉴定报告不知道还能不能按时交到我们手上?”

听到这里,凌楚也莫名打起了鼓。

从刚才厉京辞这种阴晴不定的表现来说,还真不知道,他会不会反悔呢?

凌楚有些自责地说:“早知道咱们刚才就把椅子都放好之后再开门了。”

可慕南音倒没想这些,只是心里像压了一块石头,透不过气来,有些内疚。

她知道厉京辞不会伤害她的,她也从没想过防着他。

……

然而,他们的担心只是多余。

中午时分,鉴定机构的负责人亲自上门将鉴定结果交到他们的手上。

厉京辞没有再过来。

慕南音拿到那封黄色牛皮纸文件袋时,手都在止不住地发颤。

凌楚在一旁扶住她,也紧紧盯着那份牛皮纸袋。

直到慕南音将报告拿出来,看到亲缘关系符合度为9999时,终于喜极而泣。

“楚楚,那真的是我妈妈,她真的是我妈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