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这场戏耽误了时间,直到夜里十一点多,今天的戏份才终于结束。
临走时,闻铮还安慰了凌楚,让她回去别想今天的事,免得越想越不舒服。
她们跟闻铮道了别,上了自己的车。
凌楚一下子松懈下来,满脸的疲惫。
慕南音叹了口气,道:“你这二百零八万,挣得也不容易啊!又是被精神病人攻击,又是下水差点窒息,我看着都心疼。”
凌楚瞥了她一眼,撅着嘴道:“连你也揶揄我!”
慕南音道:“我是真的心疼。”
说完,她想到今天那个精神病女人口中的话,道:“对了,你说,今天攻击你的那个女人,她为什么要让我们救救她啊?她好像很恐惧。”
凌楚无语地说:“大姐,你是不是故意恶心我呢?都说了别提她,你又提她!那是个精神病啊,她说什么,你就信?我看你也该跟她关一起,好好治治脑子了!”
慕南音摸了摸鼻子,尴尬地说:“我……我就是觉得她看着挺可怜的。”
凌楚指了指自己被她抓了一条血痕的脖颈,道:“那你看看我可不可怜?真是,你到底是哪一边的啊,真是要被你气死!”
慕南音赶忙拍了拍她的肩,给了她一个大大的熊抱,“好了好了,我错了!我早也不提了,行不?”
尽管如此,可自从看到那女人之后,她脑海中总是若有若无地浮现出那女人的模样。
直到这天夜里,她做了梦,梦见她的母亲就这么紧紧攥住她的手,蓬头垢面地让她救救她。
慕南音从梦中惊醒,赶忙开了灯大口呼吸着。
她从生下来就只见过一次妈妈的照片,是在慕正威的书房里。
那张全家福,被慕正威藏在了书房抽屉的最底下。
也是一颗一模一样的泪痣,那是她对母亲最深的印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