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京辞这才发现,慕南音手腕上缠绕着的厚厚的纱布,

难道她自杀过?

这样的认知,让厉京辞遍体生寒。

他走过去,三下五除二解开了慕南音身上的绳子,将她抱了起来。

怀中的人儿是这么的轻,像羽毛一般,好像只要他稍稍没有抓紧,她就要飘走了。

……

慕南音再次醒来的时候,已经是两天后了。

身上所有的伤口都还在密密麻麻疼着,她吃力的真开眼睛,映入眼帘的是景辞疲惫的面庞。

不,现在,应该叫他厉京辞了。

“你怎么样了?”

厉京辞目光很复杂,除了关心和心疼,似乎还有些别的什么?

慕南音静静地看着他,一句话都不说,只是那种无声的沉默更令厉京辞感到心慌。

他出身在厉家,二十出头的年纪就接手了公司,外界形容他的词是‘杀伐决断’,‘心智成妖’。

想想之前被追杀时,他尚且还能在车里淡定的跟她调情。

可此时此刻,他的确有种前所未有的慌乱。

厉京辞坐在床边,轻轻抚了抚她手腕上缠绕着的绷带,叹了口气,道:“怎么这么傻?医生说你但凡再割的深一点,就救不回来了。”

慕南音眼眶越来越酸,最后,眼泪无声的自眼角溢了出来,越来越多。

厉京辞帮她擦了半天,可是,那眼泪像断了线似的,根本就止不住。

很久之后,慕南音才艰难的喊出这个名字:“厉、京、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