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京辞冷哼了声,道:“如果慕南音想要盛鑫集团,我可以双手奉上。你明白了吗?”
一句话,让盛家脸色惨白。
她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,都好像忽然没有了意义。
景辞,这男人真是好狠的心呐!
好歹他们曾经在校园里也有过美好的时光,没想到,他会像如今这般对自己。
厉京辞警告过她之后,目光再也没有在她身上停留一分一秒,而是紧锁在不远处慕南音的身上。
没过多久,他看到慕南音好像吃了一个甜品之后,便开始反胃干呕。
后来,她捂着嘴匆匆往洗手间走去。
当时凌楚和闻铮去和一个导演说话了,并没有注意到。
厉京辞抬腿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。
……
慕南音在洗手间干呕了许久,什么都没有吐出来,只是胃里难受得很。
她拿了一支漱口水漱了漱口,深深地吸了几口气压下了那种恶心想吐的感觉,这才从洗手间走了出来。
然而没走几步,一只手紧紧扣住了她的手腕,将她带进了怀里。
慕南音吓了一跳,猛地抬头,便看到厉京辞那张冷峻的脸。
她挣了一下,道:“你松开我!”
厉京辞望着她紫色的抹胸礼服,和背后胸前那大片如雪的肌肤,眸光深了几分,冷冷道:“慕南音,离开我才多久,穿成这样出来沾花惹草。你当我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