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今晚喝了几杯红酒,再加上她的烛光晚餐和那贤妻良母似的娇憨姿态,挑起了他的情欲。

现在温香软玉在怀,厉京辞细细地吻着她,抚弄着她。

慕南音心一横,本想抗拒的手,突然攀上他的脖颈。

在他情热时分,她忽然问道:“景辞,你会跟我结婚吗?”

他细碎的吻戛然而止。

男人眸光深沉,又带着某种复杂,深深地望着她。

下一秒,他刚才游离在她脊背的手已经松开。

慕南音突然觉得好像拉着她上岸的那只手,就这么放开了,她整个人都好像慢慢在深海里下坠。

“南音,我说过,我不会结婚。”

短短一句话,声音明明不大,可却又带着几分平静的决绝。

那一瞬间,慕南音眼中的光终于熄灭。

她轻轻扯了扯唇角,道:“所以,你从来都没有想过负责任。那为什么还要一次又一次地来招惹我?景辞,你只是缺一个床伴罢了。那个床伴可以是我,也可以是其他任何人。”

厉京辞微微蹙眉,道:“你今晚是怎么了?我记得之前已经告诉过你,我不会结婚。为什么又要提这件事?”

他眼中充满着不耐,仿佛在说她不可理喻。

慕南音只觉得她的心,好像在他的眼神中一寸寸烂掉,痛得血肉模糊。

她深深地吸了口气,却仍旧掩饰不住那颤抖的声音,道:“不婚主义……只是为你不想负责任找得借口罢了!可是景辞,我不想再维持这样的关系了。我们这样究竟算什么呢?床伴?情人?甚至连男女朋友都算不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