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京辞仿佛突然明白了,慕南音死活都要救他父亲的原因。

虽说慕正威这人拎不清,可对这个女儿终究还是心疼的。

他淡淡地说:“不必了,我们现在住的房子就挺好的。”

电话那头的慕正威撇撇嘴,想着那种出租屋又小又破,对你来说是挺好的,对他从小养尊处优的女儿来说,能好得了吗?

可人家好歹给他请来了约瑟夫教授,他又不好意思把话说得太难听。

因此,慕正威道:“这样吧,等南音烧退了,你和她来一趟,我有些话想跟你谈谈。”

要是两个孩子正准备一起走下去,总该计划计划未来,两家父母也该见个面才是啊!

所以,慕正威觉得有许多话都需要跟景辞谈谈。
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
厉京辞答应得也爽快。

跟慕正威通完话,慕南音愤愤地问:“你干嘛接我的电话?”

厉京辞笑了下,摸了摸她的额头,道:“好像烧退了。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
慕南音避开他的触碰,小声嘀咕道:“你别假惺惺的!要不是你昨天故意让我在外面淋雨,我会发烧吗?”

厉京辞反问道:“要不是你前天骂我是骗子,非要闹着离开我,我会这么对你吗?”

慕南音控诉道:“你本来就是个骗子!”

她说完,唇瓣便被男人霸道强势的吻堵住,逼着她把剩下的话悉数吞进了肚子里。

慕南音本就刚退烧,浑身都是虚的,被他这么吻着,她整个人都发软。

男人的大手隔着薄薄的衣料,有一搭没一搭地撩拨着她。

就在她以为他大清早会兽性大发的时候,男人及时地收了手。

他看着她,问:“你没跟你爸说,我们已经分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