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京辞幽幽地瞥了她一眼,道:“你心疼她?那你去陪她。”

陈阿姨吓了一跳,连忙噤了声。

她默默地想:以前还觉得景先生挺温润尔雅的,对慕小姐宠得要命,怎么舍得慕小姐受苦呢?可刚才他瞪她的那一眼,吓得她差点没拿住手里的东西。

就这样,陈阿姨不敢再帮慕南音求情,而是将手中的盒子放在厉京辞面前,道:“景先生,您让我找的东西,我找到了。那个戒指的确还放在慕小姐的抽屉里,她没带走。”

厉京辞冷哼了声,脸色愈发阴沉。

他的人,他的东西,慕南音倒是丢得潇洒!

云哲看出厉京辞的不悦,不动声色的支走了陈阿姨,生怕她说错话。

庭院门口,慕南音站在那雕花的大门前,心中五味杂陈。

又湿又闷的天气,就像此时她的心情,燥得很。

她知道,景辞是故意晾着她。

她甚至发现,她戳穿他的谎言之后,他好像连装都不愿意装了。

昨天他们才分手,今天他就搬回了这个别墅。

或许,就连破产的事情,都是他编出来耍她的。

也只有她这个笨蛋会相信,而且,还深信不疑!

慕南音实在不知道,耍她,玩弄她感情的乐趣究竟在哪里?

想到那天,自己以为要嫁进厉家了,她在沙发上整整坐了一夜,无奈跟她说离婚时那种撕心裂肺的痛。

她便觉得自己是真傻,真讽刺!

就在这时,雷声突破云霄,轰鸣着。

没过多久,豆大的雨滴,就这么砸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