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是第一次见傅琛模样,很吓人。
她悄悄低头,想要将手上的照片藏起来。
指尖一动,手腕突然被握住。
一阵剧痛感,她感觉自己的手似乎要断了,她软声低呼,“傅琛,疼。”
手腕上手指力道微微松开,可傅琛依旧没有放开她的手。
她不敢讲话,也不敢动,甚至连抬头看他一眼的勇气都没有。
好一会,男人忽然松了她的手。
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抚上她白皙手腕上的红印,歉疚又温柔,“对不起,疼吗?”
阮甜甜一愣,然后摇头,仰头朝他乖巧道:“不疼。”
男人一向温柔绅士,自控能力极强,刚刚差点失控,肯定是遇事了。
大概率还是跟她手上这照片有关。
他应该不是故意要那样对她的。
她转身将照片放到一旁的桌上,装作刚刚的事情没有发生一般,笑着跟傅琛说道:“我好了,咱们走吧。”
傅琛细细看了少女,一张清纯绝美的脸,眼底无半点异样,“好,咱们回家。”
临走前一秒,他阴鹜的眸子沉沉的望了一眼站在一旁连大气也不敢出声的医生。
医生顿时吓得腿软,一下跌在地上。
平日见惯生死,解剖人体时,连眉都没皱一下的人,如今地上出现一滩黄色不明液体。
治疗室外。
阮甜甜准备按电梯下楼,手腕一下被男人扣住。
她侧头,对上男人沉沉的眸,心莫名一悸。
“怎么了?”她轻声问道。
傅琛没讲话,只是沉沉的望着她,眸色越来越暗,视线缠着她近乎不能呼吸。
她一怔,静静的对上男人漆黑的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