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小跑到车上,手扶在方向盘上,准备离开。

车子都启动了,她侧目,车外的傅琛,漆黑的夜,妖冶俊美的男人,狼狈的站着,周围汹涌而来的黑似乎要将他吞噬。

阮甜甜闭了闭眼,告诉自己,这一切都跟他无关。

他刚刚力气还那么大,把她的手都抓疼了,健康的很。

她还给他叫个救护车,可以了。

可下一秒,车窗的男人支撑不住,跌落在地上。

阮甜甜脚都踩了油门,最后还是熄火。

她下了车,告诉自己,若是傅琛出了事,她这是见死不救。

若是没事,两人都在江城碰面了,若是再见傅琛,或许会被记恨上。

今天不管怎么样,她都都不能走。

她跑过去,望着倒在地上男人,男人额间满是汗水,狼狈不堪,依旧不掩他的外貌。

她蹲了下来,轻声问:“你是胃不舒服吗?”

阮甜甜回忆着之前学习急救常识,胃疼应该怎么缓解。

她低头,细白的手指轻轻握住男人的手腕,男人骨节分明的手,手腕处伤痕斑驳。

她心尖突然一颤,四年前他手上明明没有这么多伤。

她努力忽略他的伤,按住他手腕正中,距离横纹约三横指处,用拇指轻轻按着。

她两手交替着,按着,替他缓解的疼痛。

漆黑的夜,静的只能听见蝉鸣虫叫。

突然,空旷的场地。

一声轻轻的叹息声。

傅琛发出来的。

阮甜甜一愣,以为傅琛疼,心一软,手下的动作更加轻柔了,“再坚持一会,救护车马上就来了。”

男人微抬眸,望着她,漆黑的眸带着一点怜悯,“听过农夫与蛇的故事吗?”

阮甜甜一愣,呆了两秒反应过来这是一个什么故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