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顾北逢发现,沈檀给阊门亭换了块匾。

顾北逢抬头看着那匾上的镌字。邶风。

邶风,北逢。

死生契阔,与子成说。执子之手,与子偕老。

再不用悼亡,再不用祭奠。

只因与你相遇,我的人生,向生而死,向死而生。

如若下一秒就是生命的终结,我只盼能与你死生相随。

沈檀打开那只戒指盒。里面是跟上辈子相同,但又不同的戒指。那是两枚男戒。枪与玫瑰。日月与星辰。

“逢哥儿,你说只有我才配得上这枚戒指。那现在,你愿意帮我带上吗?”

沈檀眉眼含笑笑的弯弯,浅金色的瞳仁里流淌着摄人心魄的光。

“只有你,也只能是你。我愿意。”

顾北逢珍之重之的在他的无名指上套上戒指,然后用近乎虔诚的姿态亲吻了沈檀的手背。

从来都没有别人。不是小棠,更不是颜如月。只是你,也只能是你。

我爱你,只是因为你是沈檀。是那个陪我走过我人生中的高峰低谷的少年,是那个拉我出深渊,救我出泥潭,替我染了一身脏污,血与灰的沈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