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北逢笑了一声,往沈檀身边走。

沈檀听见脚步声回身的时候,顾北逢刚好站在他面前。脸上还带了乖巧的笑。

沈檀微微弯了弯眼睛。“怎么了?”

顾北逢笑吟吟的开口。“檀爷,裴溟让我转告您,他明天就把我干干净净的摘出去。”

沈檀点点头。“那行,知道了。”然后用眼神看着顾北逢,询问他为什么还不走。

顾北逢则是定定的看着沈檀的眼睛,黑漆漆的眸子亮的吓人。

“檀檀,我要睡觉了。”

沈檀点点头,表示知道了。

人就被顾北逢从轮椅上抱了起来。手里的盖碗也砸了,茶水溅上了顾北逢的裤腿,男人却毫不在意,抱着他就往回走。

沈檀伸手捏了捏顾北逢的耳朵。

“逢哥儿。那杯子是宋代汝瓷官窑出来的,你这么一摔,我就听了个响儿。”

顾北逢让沈檀捏的耳热,凑过去亲了他一口。

“我赔。”

沈檀这回笑的整个人在他怀里都在发颤。

“逢哥儿,星河现在归我了,你也归我了,你拿什么赔。”

顾北逢愣了一下,也不恼,低下头蹭了蹭沈檀的脸颊,脚下的步子却没停,然后悄悄地红了整个耳朵。

“那……我肉偿吧。”

沈檀捏住了他红透了的耳朵,笑的人都打着跌。

当天晚上,沈檀觉得他那张老古董的十二柱的龙凤架子床,迟早会因为顾北逢而提前寿终正寝。

所以导致第二天赖床的顾北逢都醒了,沈檀还没起来。

就像是最平凡的恋人。顾北逢捞过沈檀的腰,然后给了他一个早安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