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敛真是郁闷,这个人真的是个奇葩,穿上衣服闷得要死,满脸写着性冷淡,我高冷面瘫不近人情。

然后脱了衣服上床的时候,花样那叫一个多啊。康敛觉得自己都玩不过他。被郁听寒压着试了各种姿势各种地方之后,康敛是真的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。身体被掏空的瘫在床上控诉的开口。嗓子都哑的劈叉。

“你是狼吗?我腰都快被你日断了。我年纪大了,你好歹节制一点啊。”

郁听寒坐在床边给他揉腰。听着康敛教训。

“你三天,你自己算算你做了多少次,我差点被你搞死。”

郁听寒不说话,耳根有点红。

“你好好反省一下。”

郁听寒低着头不说话。

“上班去。”

郁听寒闻言点点头穿上外套就离开了。

康敛就在床上躺了两天,直到有人来敲他的门。

“这小畜生可能真的不是人。”

他躺了两天,下床开门的时候腿都是软的。

康敛开门的时候,发现门外站着的是逆耳,还有一个相貌清俊干净的男人。挺漂亮的但没郁听寒那么惊艳。

“康哥。”逆耳看见康敛讪笑着开口。

康敛笑了起来挑了一下眉。“怎么?”

“康哥,这个就是之前我说孝敬您的。”逆耳指了一下他身边干净俊秀的男人。男人朝他笑了一下。

康敛点点头,侧身让男人进了屋,然后转身对逆耳说。“行,那之后,你来做。”

逆耳闻言是大喜过望,立马谢了康敛就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