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敛则是真的没脸没皮。“顾总我来又不是找你。腿长我身上,你管我来不来呢。”

不过好在最近康敛都不来招惹沈檀了,顾北逢觉得十分欣慰。

就是苦了郁听寒,每天上班像是被放在烧烤架上反复翻烤。

康敛一开始只是单纯的对这个小朋友感兴趣,但是到后来他在郁听寒身上尝到了挫败的滋味。万花丛中过,能片叶不沾身,到了郁听寒这,他都近不得身了,更别说尝尝冷美人是个什么滋味了。到后来就激起了康敛的征服欲了,他就想看这个人在他身下情动的样子。

康敛就这么锲而不舍的跑了半个月的水天清梦,每天从郁听寒上班待到郁听寒下班,然后在后门堵郁听寒下班。

那天康敛在水天清梦见了逆耳。逆耳是个三十出头的男人,有点獐头鼠目,一双小眼睛里面闪着阴毒的光。本名叫倪落,是个经手人口贩卖和器官交易的皮条客。

郁听寒不知道逆耳来找康敛干什么,他之前在康敛的电脑里看见过这个人的资料。

康敛的车天天就停在水天清梦后面的巷子里,堵着员工通道的门口。

那天下班,郁听寒刚出来,就看见了康敛靠在一辆大红色的兰博基尼毒药上,人和车都横在他面前。

郁听寒换了私服,黑色的连帽卫衣长裤,外面穿了一件米白色的冲锋衣,背着个单肩包就像个大学生。

看见康敛郁听寒并不意外,但是今天康敛喝的有点多,整个人都晃晃荡荡的,靠在车上,就穿了件毛衣,外面的大衣也不知道喝到哪里去了。

康敛盯着郁听寒。“你会不会开车。”

郁听寒缓慢的点了一下头。“那你送我回蝶梦行吗。我不想叫代驾。”

郁听寒想拒绝他,但是康敛跌跌撞撞的走过来,然后拉开了郁听寒冲锋衣的拉链,整个人都挤了进去。因为获得了温暖而发出一声满意的喟叹,像是只猫,轻轻的挠了一下郁听寒。

郁听寒没动,任由康敛抱着他,他被康敛锲而不舍的撩了半个月,已经有点习惯了康敛的这种动手动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