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迟,知道的,你是个外科大夫,不知道的,以为你是新东方毕业的。”
迟露才不会告诉沈檀,先前他给程哥削了一盘脑干,肾脏,心血管的苹果被程哥按头喂他自己吃了。他这回学乖了,换成了兔子。
如果叫沈檀看见。大概率是檀少能面不改色的吃下去,然后把空盘子糊在他脸上。迟露打了个哆嗦摸了一下鼻子和下巴,整形手术很麻烦的。
还没等程哥跟沈檀问好,小杜就哇的一声开始哭,哭的沈檀和迟露两个人都是懵的,程哥的脸也跟着黑了。
“哇!檀少!你没事真是太好了!”
因为哭的太激动,肋骨一痛,咳了起来,小杜五官都皱皱巴巴的挤在了一起。
“别哭了。你是嫌自己命太长?”
沈檀看小杜咳的肺管子都要出来了。
小杜收了声,抽抽搭搭的。程哥递了张纸给小杜。
“把你鼻涕擦擦。看着怪恶心的。”
沈檀有点嫌弃的看着小杜。
“哦哦。”
小杜胡乱的擦着脸。
“檀少。”
看小杜消停了,程哥才慢慢开口出声。
“这段时间辛苦你们仨了。一个给我挡枪,一个陪我出车祸的。还有一个给我削苹果。”
沈檀神色如常,除了唇色和面色比往常更苍白一些,几乎看不出,他刚经历了一场生死的变故。
小杜看了一眼迟露,然后乐了。
“嘿嘿。老迟还会削苹果啊。”
迟露给他翻了个白眼。迟露和程哥同岁。程哥话少,平时基本上没什么存在感。小杜话痨,好像程哥的话都被小杜说了。迟露则是个变异品种的锯嘴葫芦。他想说的时候没完没了,不想说的时候八竿子也打不出一个屁来。
沈檀插了个兔子扔进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