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上都是被大火烧焦了的皮肉,等到金呈摸到那把能了结他性命的枪的时候,他毫不犹豫的朝自己的脑袋开了枪。但预期的死亡并没有如约而至。那是一颗空包弹。

即便是他拿到了枪,他也杀不了沈檀。

金呈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愤怒的摔开了枪。

“艹!沈檀你这个狗娘养的畜生。等着吧!你以为我死了你就高枕无忧了?!小杂种!”

就在金呈以为自己要被活活烧死的时候,火势却很快被扑灭,等到他清醒,他已经被人绑在了一辆车的驾驶座上,口腔和食道里都是酒精辛辣的味道。

车子在一个近乎是陡峭的斜坡上,斜坡下面是险峻的海崖,公路和海崖之间,只有一段看起来不甚结实的隔离护栏。他身边放着一个对讲机。里面传出的是让他永生难忘的声音。

“金老板,醒了?眼熟吗这儿?”

金呈瞪大了眼睛。

“你不记得的话我不介意提醒你。还记得沈之珩是谁吗?”

沈檀的声音依旧如常,平静且冰冷。

“这台车的手刹,跟你当初做过手脚的那台一模一样。现在估计也差不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