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檀有些意外,不过没拒绝他。

成年男性的躯体身高腿长,不似残疾人的孱弱,微凉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进顾北逢的掌心。沈檀包裹在睡裤里的腿上,甚至还能隐隐摸得到一层薄薄的肌肉。

“小檀晚安。”

沈檀笑起来,像只吃饱了的小狐狸。“恩,晚安。顾哥。”

那天晚上沈檀没有告诉顾北逢那件外套是怎么回来的。顾北逢也没问是怎么回事。两个人都很有默契的缄口不言。

后来,顾北逢去上课的时候,碰见了那个拿了他外套的女生,那女生他没什么印象,但是他接受了她的道歉。

那一年,十一月的第一个星期,顾北逢十九岁生日那天,江城落下了它的第一场雪,银装素裹分外娇娆。

沈檀笑眯眯的问顾北逢。

“顾哥,今年想要什么生日礼物?”

顾北逢当时在浴室里往洗衣机里倒洗衣液,刚好洗衣液没有了。他就冲着沈檀晃了晃空掉的洗衣液瓶子。

“那就向小檀许愿要一瓶新的洗衣液吧。”

沈檀笑的倒在了轮椅上。

“顾哥,你这样说,我很可能会给你买一卡车。”

顾北逢也跟着他一起笑。

“不要,太多了,就一瓶,就够用了。”

顾北逢生日那天,沈檀帮他在江城最大的销金窟,水天清梦开了个趴,不过只邀请了和顾北逢相熟的几个人。

顾北逢也没去过那里,沈檀就只是笑。

“顾哥,你还怕我把你卖了吗?”

顾北逢摇头。“我只是没来过这种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