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檀觉得好笑,他一般都是得饶人处且饶人的。他还真没想过让学校开除她,又不是什么大事。

“你跟我哥道歉,这事就结束。舆论,我也可以帮你压下来。”

“好,我道歉。”

沈檀点点头。“行。那你自己去找我哥道歉。”

等顾北逢再醒过来的时候,还是在寝室里,但是手上还扎着输液针。

“顾哥。醒了啊。”沈檀推着轮椅转到他床边。顾北逢用手臂撑着坐起身。他床边还放了个挂点滴的架子。

沈檀端过一旁桌上的水杯递给他。顾北逢抿了一口。

“我睡了多久。”声音有点哑。

“还好,顾哥你都睡了两天了。”沈檀叹了口气然后单手支着头,另一只手的手指敲着轮椅的扶手。

顾北逢有点吃惊。“我睡了这么久吗?”

沈檀笑了。“没有,十几个小时而已。逗你的。”

顾北逢抿了抿唇。

“顾哥,你怎么回事啊。自己发烧了都不知道的吗?”

顾北逢睫帘微垂嘴唇动了动。

“医疗组过来的时候,你已经快四十度了。再晚点你就该休克了。”

顾北逢垂下头认认真真的道歉。“对不起。”

沈檀笑了。“顾哥,你道什么歉。又不是我病了。”

紧抿的唇线绷紧,逼成了一条直线。

沈檀叹了口气。“顾哥,你都这么大人了,怎么还不会照顾自己。”

顾北逢摇了摇头。“下次不会了。”

沈檀挑眉看着他。“顾哥,你还想有下次?”

顾北逢被沈檀噎了一下,大概因为生病的缘故,顾北逢的脸没什么血色,所以眼下的乌青和红红的耳尖,就显得分外惹眼。

“顾哥你饿吗?想吃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