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醒过来就发现,他被人用胶带绑在椅子上,嘴里还塞了块脏兮兮的抹布。之前头上挨了一记闷棍,现在还头晕眼花的。周围是老旧的车床,上面厚厚的一层积灰,有的地方甚至还结了蛛网。应该是个废弃的工厂。

顾明理试着挣扎的时候,吱呀一声,年久失修的老铁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。进来的是个一米九几的壮汉,虎背熊腰的一脸凶相,纹了一只黑臂,嘴里咬着根烧了一半的烟。

那男人笑了一下,面目有些狰狞,声音嘶哑,有些刺耳。“哟,顾老板醒了啊?”

顾明理没见过这人,也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得罪过这人。嘴里塞着抹布,也让他无法发出声音。

高大的男人没理会他,走到他面前,用脚勾了旁边的一把铁艺椅子,就在顾明理面前,自顾自的坐下。

深吸了一口烟,吐在了顾明理脸上。浓烈的烟草味,冷不丁的一下,把顾明理呛的剧烈的咳嗽起来,但嘴里还塞着抹布,把他噎的逼出泪来。

那男人似乎心情不错。轻轻弹了弹烟灰,又深吸了一口,才把烟踩灭。

“咱们开门见山。顾老板,想要顾长海夫妇的遗产吧。”

这句话,一下子把顾明理说懵了。

他是想要这笔遗产。但是,名不正,言不顺。所以他只能欺凌一下,无依无靠的顾北逢。先把他赶走,然后再想办法,怎么把这笔遗产吃进囊中。这个人提遗产,难不成是顾北逢找来的?他一个小崽子,上哪找的人?

还不待顾明理想完。那人的下一句话,直接让顾明理的大脑真空了五秒。

“我老板说了,他可以帮你,名正言顺的拿到这些东西。”男人朝着顾明理诡异的笑了一下。

顾明理被这股突如其来的狂喜攫住了。但是,他也深谙,这天下,没有白吃的午餐这么一说。

这时候,男人才慢条斯理的扯掉了顾明理嘴里塞着的抹布。

“为什么要帮我?你们有什么条件。”顾明理几乎是迫不及待的开口,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声音都在颤抖,因为过度兴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