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爷爷。”沈檀有些无奈,叹了口气。

“好了好了,我不说了,行了吧。”沈老爷子摆了摆手,又哼了一声,就起身回去了。

那之后,沈檀打了一通电话,联系了唐律师。

唐律师叫唐玲,是个干练的年轻女人。也是从那时候开始,沈檀就把他名下,绝对干净的财产转给了顾北逢。

每年顾北逢生日之前都是如此,就一直持续到了上辈子沈檀离世。

那时候,沈檀想。这样,即便是顾北逢离开顾家,没了星河,也是衣食无忧的。

顾北逢洗完澡换了身衣服之后,问刘叔能不能带他去见沈檀。

刘叔敲响了沈檀书房的门。沈檀住的离顾北逢不远,靠近水边的一座平层的鸱吻楼,顾北逢想大概是因为沈檀腿的缘故,抬头看见了那牌匾上瘦金体的镌字。残荷轩。

“请进。”少年清冷的声线,像是山间的泉水,清亮干净。

顾北逢看着沈檀,那目光沉沉,像是两潭深泉。

“你为什么要帮我?”

坐在宽大的梨花木案桌之后的沈檀愣了一下,往后靠在了轮椅上笑开了。

“顾叔叔和顾夫人都是很好的人。而顾家于我曾有救命之恩。我帮你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?”

顾北逢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。他并不知道父母与沈家的交情,他从不参与也无心参与。导致他和父母的社交圈基本上是脱节的。

沈檀想。自己也不算骗人,顾父顾母确实是很好的人,而顾北逢于他有恩。

沈檀看着顾北逢,那双狐狸眼眯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