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檀本来是在外面打电话的,听见响动,想来估计是顾北逢摔了。
顾北逢是真的领悟了,生命不息,作死不止的真谛。好好活着不好,偏得要作死。手断了也不消停。回家有美娇娘帮他洗澡不好,偏得赖在他这疯狂作死。
沈檀对着电话里讲了一句先这样就挂断了,手里还抓着电话,推开顾北逢卧室里的浴室门的时候,就看见顾北逢整个人赤身裸体的摔在地上,爬都爬不起来,一只手吊在身前,另一只手艰难的撑着地,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,整个人痛的五官都变形了。
人嘛。长得好看就是了不起。明明五官都皱成一团了,居然还能觉得这男人长得很好。
顾北逢眉头紧锁,那双黑沉沉的眸子里含了些水汽。听见开门的声音,顾北逢朝沈檀望过来。那双眼睛就像是要望进沈檀心里一样。
沈檀叫他盯得不自在,这场面怎么看怎么十八禁。沈檀尴尬的别开头,扯过一旁架子上的浴巾劈头盖脸的就扔在了顾北逢身上,盖住了他腰部以下某个不能描述的地方。
顾北逢整个人痛的脸色发白,唇线绷紧成了一条直线,就连呼吸都比平时深重许多,发丝还冗自滴着水,睫毛上也有水滴,也不知道是水还是眼泪。
沈檀缓缓推动轮椅到他身边,上前查看他的伤势。
“摔哪了?”
沈檀的语气无波无澜,但顾北逢却从中听出了些幸灾乐祸的味道。
在扯掉了马甲之后,沈檀都懒得和他虚与委蛇下去了。干脆连顾哥都不肯叫了。顾北逢苦笑。
他稍微动了一下,就痛的直抽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