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檀就维持着举着枪对着他的姿势,微微挪动了一下。咬着后槽牙,把那袋离他不远不近的东西拖到了身边。从始至终和那少年保持着一个安全的距离。
他看了一眼,袋子里是没开过封的大瓶医用酒精和很多包装完好的绷带纱布药粉,还有些杂七杂八的,甚至还有一张药房的收据。依这少年的状态和时间来看,似乎是离这里有段距离的药房。
少年的声音很轻,但很清晰。“你别担心,药房的姐姐问我为什么买这些东西。我说是班上的急救箱要换新的药品。”
沈檀闻言抬眸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也没动。
“我去外面转转,你先把你的伤口处理一下吧。”
他看见少年的耳尖红了,蹭的站起身就往外走。
等那少年走远了,沈檀立马开始处理自己的伤。再拖下去,不止血他可能真的会死。沈檀嘴里咬着一卷纱布掀开了腿上的裙子。其实他对痛觉并不敏感,但是用这种过于原始的方法来处理枪伤,还是让他疼出了不少冷汗。
75的酒精倒在伤口上,让他几乎是抑制不住的哼出了声。在挖出来肉眼可见的弹片之后他往腿上倒了大半瓶止血的药粉。熟练的用绷带缠好。这是他身上最严重的一处伤。其他的,对于经常受伤的他来说不痛不痒。将剩下几处较为严重一些的流血伤口包扎好之后,他就没再管身上的擦伤。
沈檀的眸色暗了暗。手指搭上了自己左腿的外侧,那里,纹着一颗火纹的龙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