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怕被皇帝找理由扣下的官天心笑了:“好的,我随时能出发,等五殿下消息。”
郝连鸥兴奋的不行,一口一个哥,端起酒杯和官天心对饮,两人笑哈哈,一见如故,好似完全没有年龄差。
郝连花都没插上嘴,怪异的看着瞬间结盟的两人,有一种梦幻的感觉。
让她弟弟入止戈,那就是变相的站队,心心不可能不懂啊,是因为她的原因吗?
不是她不自信,是她觉得这种事不应该如此草率,就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。
郝连涧桃花眸泛冷的盯着官天心,不是说不搅合皇权,呵,满嘴谎言。
居然和一个十岁的郝连鸥拧到一起,真当他好说话是吗?
二皇子郝连业,嘴角总挂着的笑面弧度,略微收敛,看样子情绪也不是很佳。
总觉得自己把两人旧事刨出来,是干了一件蠢事……
不管皇室之人怎么想,宫乘第五貅都是一脸事不关己,他们虽和郝连涧交好,但却不会站队。
研究院和帝国军队要是站队,陛下早被架空了。
他们不能也不被允许站队,有小心思那就是找死,平时三人常见面,没人会多想。
一桌各怀心思中,今日主角入场。
在皇宫侍从的拱卫下,身穿明亮蓝色复古宫廷长裙的俏丽女孩,一脸自信的迈步走进宴会厅,好似她才是那个天生被万众瞩目的女王。
郝连蕊毫不客气的讥讽:“德性,腰那么粗胖成猪了,礼服硬塞的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