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听我解释,不是你们想的那样,不信你们问妹妹!”

官天心一脸委屈:“杜怀哥你什么意思,不是你说叫我来找你,给我看个好东西吗?”

杜怀懵逼:“……”

这话确实是他说的,但他的意思是事情办好了,让官天心来验收成果,眼下为何变了味道?

贺冗已经忍不了了,撸起袖子就死一左勾拳:“混账,我把你当兄弟,你就是这么觊觎我妹妹的,老子忍很久了!”

说着不解气又是一肘击:“我们从小玩到大,你知道我最看重心心,你竟敢伸手,你凭什么,你以为自己是谁,你哪配的上我妹!”

一记膝盖顶腹,杜怀彻底干废倒地。

贺冗还在骂:“知道我做梦都在咬牙切齿吗,地上泥竟敢沾染天上月,用不用我给你倒点水搅拌成水泥风干,封到你死啊?”

地上弓成大虾的杜怀抽气道:“卧槽,贺哥你至于这么狠吗,这话我怎么听着这么冤呢!”

傅彦泽玩味勾唇,他自然知晓这话是在骂谁,呵,地上泥么,月亮入怀是泥又如何?

官天心也惊呆了,她就是打趣一句,没想到他哥会打人,真误会了?

“哥,你误会了,我开玩笑的,你怎么还真动手?”

官天心赶紧给杜怀扶起来,去冰箱翻找冰袋拿过来裹上毛巾,压在杜怀开始肿起来的脸颊上。

“是不是有原因,他的行为就欠打。”

贺冗冷哼,不客气的坐到一边,扯开活动过后歪扭的西装领带,连带着扣子都崩掉了,露出一截性感的锁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