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刚走没多久,一辆很低调的车子停在小路附近。
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脱掉外套裹住蜷缩在一起痛哭的女孩:“想报仇吗?”
官天心也就等了两天就接到杜怀电话,开车去杜怀家后,看着沾血的男士内裤,还有一大捆女人头发,陷入沉默……
一大捆头发……该不是一头长发都剪了?
头发还好理解,这男士沾染血的内裤又是怎么回事,来大姨夫了?
杜怀一脸得意:“够贴身吧?你不是说东西越贴身越准,哥哥答应你的事,肯定要做到,那俩玩意喝多了,都没看见是谁干的。”
“这血你别嫌弃啊,不是痔疮血,是我的人动手时,给他鼻子打了,顺手就用内裤擦了一下,你不是说最好是血和贴身物品吗,正好对上。”
“至于李雪,到底是女人,杜哥也不能太过分,没动她,就是把头发剪了,接下来怎么操作,是不是要桃木剑摆祭台,哥给你准备?”
官天心一言难尽的看着杜怀,谁说贴身物品就得是内裤了,她还嫌弃恶心呢,这让她怎么上手?
本来打算自己操作的,眼下却得杜怀来……
先从不怎么恶心的开始,让杜怀在茶几上点了一圈蜡烛,把一大把头发围在中间。
杜怀在一边满是古怪的看着,他避忌这些玩意,但鬼神不可乱语的道理还是懂的。
官天心根本没做什么动作,蜡烛都是他点的,确定周围没有什么做手脚的地方,那一大把头发,也绝对够不到火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