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心,要不要继续?”
官天心死死盯着不要脸的男人,这话为什么不在开始的时候问,都检票入场再说有个鸟用?
从齿缝挤出三个字:“傅彦泽!”
“天心抱歉,刚才是我冲动了,意识到错误我立马改正,这种事应该两情相悦,不该是单方面强求,我不能不尊重你。”
“啊,狗屎的尊重,我干脆杀了你,再给你立碑道歉好不好?”官天心气的发抖,双手掐住傅彦泽的脖子用力。
傅彦泽笑的欢畅,把人按进怀里。
语气满满的无辜:“天心不喜欢强取豪夺,我总不能明知故犯,当然要争取你的同意才行。”
官天心搂住傅彦泽,还是有些恼怒:“那……我还没有同意,你现在算怎么回事?”
傅彦泽勾弄了一下官天心小巧的鼻翼:“这种难以启齿的话,我怎会逼你说?自然是全靠察言观色,放心,天心想不想要我不会看错。”
“里外都被你说了,傅彦泽你行,来a国,你真的给我好好上了一课!”
傅彦泽茶色眸底渐渐加深,视线胶在被情欲染上艳色娇人身上,气息加重。
“这一课会很难学,天心要认真,否则下课时间会很漫长……”
贺冗一觉醒来已经是晚上,退烧药有效果,眼下没什么不适的感觉,穿好衣服出门,就见客厅只有楼明一人。
他和楼明没话说,但还是问了一句:“心心呢。”
楼明看着电视综艺,手里捏着一个水果造型的捏捏乐,语气带着凉。
“在楼上房间,另外……傅彦泽车在外面,人却消失在别墅,你说他在哪?”
贺冗面色一变,看向楼上,眼底似有幽暗不断浮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