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小时后,秘书来送文件,办公室只有书写的沙沙声。
官天心衣衫整齐坐在一边,一声不吭的抄着文件。
如果不是红透的耳根,和恨不得缩进衣服里的脑袋,或许刚才的一切都是一场春梦。
早就没心思工作的傅彦泽坐在一边,饶有趣味盯着装鹌鹑的人, 眼眸再次有了变化。
过犹不及,再继续,怕是得不偿失。
官天心有心机主见,知道自己想要什么,他强取需要时机……
两人仿佛就是上下级,亲密之外竟是一句话不说。
耗费很久抄完文件,官天心头也不回的离开办公室,好像刚才那个求饶的从不是她……
不久之后,她接到了一个晚会邀请。
还是因为李京迹的妹妹李娇,上次打的那两巴掌暴露了她的存在,官天心这三个字,对大多数人陌生,但对a国高官来说并不是如此。
她父亲是k国议员官碾,是那种权利雄厚到足以竞争总统之位的议员,这种存在代表什么不需要多说。
不过她爸没那个再往上使劲的意思,她也问过,他爸说傻子才当头,还问她有没有听过枪打出头鸟那句话……
身份被拱到明面,a国也不能装聋作哑,她没有入政界,只是官碾女儿,这些大佬直接下场招待,就不是很合适。
所以就让各家的小辈们弄了一个宴会,算是欢迎宴。
这宴会她不可能拒绝,人么,总要社交,更何况她的身份,从小到大这种聚会她参加的多了去了。
消息是从李媛那边放出去的,她和李京迹的关系自然被各种猜测,宴会之前,李京迹给她送来礼服,当男伴的意思不言而喻。
两人现在的关系就像是太极盘里的黑白两色,彼此不断碰撞,却又融合不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