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冗拿起袋子打开,拿起一个放进嘴里,入口的酸涩蔓延至心扉。

他有什么错?

他只是刚好不被爱,注定被抛弃而已。

傅彦泽再次出来的时候,头发和衬衫袖口都被水打湿了,看来是进行了物理降温。

茶色双眸,看向官天心的眼神,带着野兽被撩拨出獠牙的侵略,官天心倒是没什么畏惧,她哥在,他能怎么样?

又陪了官天心一阵,两人和她道别。

开车的是贺冗,一向话不少的人,上了车就一句话没和傅彦泽说,车子行驶没多久,就在一处安静的小路停下。

贺冗一声不吭下车,把副驾驶上从小玩到大的兄弟拽了下来。

拳头距离脸颊只有一点点距离时,傅彦泽嗤笑:“你有什么资格打,我是动了你妹妹,但那又如何,你敢说这不是你想要的?”

贺冗瞳孔缩了一下,低吼道:“你说什么?”

傅彦泽毫不客气打开贺冗的手,慢条斯理整理被拽偏移的领口。

“我们认识多少年了,彼此是什么人最了解不过,初见那天,我抱她坐在腿上,你已看出我有心思。”

“之后顺水推舟把人送到我家,你什么想法大概自己都接受不了,所以才入戏扮演的好像什么都察觉不到。”

“想夺走你母亲在乎的人,是报复也是求不得,我顺了你的意思,在我面前,这好哥哥的戏就别演了,没人看。”

贺冗面色泛白,倒退几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