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诸国虎视眈眈,官天心也忧心起来,战争从来不是玩闹,一个弄不好大燕根基动摇,她成千古罪人还是小事,她怕动摇燕翊气运。
“儿臣参见父皇。”燕翊携官天心一同施礼。
“平身,战事如何了?”
燕翊回道:“回父皇,南域摄政王在等父皇到来最后一战,这段时间我们没有交手,都在蓄势。”
帝皇平静的看不出丝毫深浅:“燕沉之事,详细说说。”
官天心出声道:“父皇,儿臣来说,殿下对大皇子处处留情,怕是不会如实叙述。”
“哦?处处留情,朕怎么不知,太子还是个心软的?”
燕翊眼皮一跳,倒也没有避忌帝皇视线,父子俩对视,交换了什么讯息也只有两人知晓。
没有添油加醋,实话实说叙述一遍事情经过。
“父皇,事情就是这样,殿下伤势并未痊愈,内功消散,大皇子不顾及兄弟亲情,下手之狠实乃让人齿寒。”
不知道帝皇关注的点是什么,居然来了一句:“你的骨头是燕沉穿的?”
燕翊低眸应声:“是,当时大哥为了取信摄政王,亲自动的手,以此证明与儿臣决裂之心。”
帝皇凝视燕翊,夸赞道:“不错,朕的儿子是个下得去狠手的。”
这话是夸燕沉?官天心茫然,不错在哪里,一点怒火都没有,陛下的态度不对劲吧?
他是真心把燕翊当儿子看吗?还是说更在乎燕沉……那也对不上,若是更在乎燕沉,更应该发怒才是。
她总觉得这里面有什么东西被她忽视了,是什么呢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