蹬鼻子上脸说的就是燕翊,纵然官天心觉得这货不该是这么个脆弱的性子,但见到那丝毫不作假的伤口,也不好和其对着干。
她还不至于和伤患计较。
但这人属实过分,抱着就算了,散了她的衣衫,揉捏她的身体是几个意思。
要不是身体有伤做不了什么,此刻这床上想必是别有景色。
官天心黑着脸闭眼,任凭燕翊折腾,心头却想着另一件事。
如果此刻对她放肆的不是那燕翊,她会不反抗吗,很显然,答案是否定的……
大燕京城。
一只飞鹰一直在帝皇所在的御书房上空盘旋,已经引起禁军统领萧烈注意。
灰色的鹰不断发出“唳”的长鸣,又一直低空飞旋不肯走,帝皇被吸引走了出来,同样抬头在看。
萧烈观察一会后,手持长枪飞跃房梁,脚踩琉璃瓦再次跳跃, 长枪精准扫过鹰腿上竹筒,东西掉落,灰鹰又叫了一声,这才振翅飞走。
萧烈拾起竹筒,确定没什么问题后,才双手递给帝皇。
“陛下,应该是传讯的,这般驭兽手段,八成是太子妃,但为何没用边界士兵传达?”
帝皇打开竹筒,看着上边简洁的话语,半晌后居然笑出了声:“太子妃言大皇子背刺太子,投入南域摄政王麾下,你怎么看?”
萧烈面色惊变:“这怎么可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