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要在贤妃这里住下,皇后那边,官天心还是亲自去说了一下,得到就俩字:“甚好。”

这是多烦她?

贤妃健谈,人也很好,没什么骄奢的样子,还很八卦,会跟她分享宫中趣事。

倒省了她想办法探听消息,平立·图尔不出所料,盯上了燕俞。

帝皇让燕俞接待南域王上的命令并没有收回,燕俞是苦不堪言,平立·图尔知道轻重,皇子定然是不能下重手,但他找事磋磨。

各种鸡毛蒜皮的小事,都能扯到大燕针对南域,燕俞只能接着忍,这段时间,大概是燕俞活了18年,最痛苦的一段时日。

上次打了人,好不容易才脱身,这次是真的不能打。

忍无可忍,日日晚上去言官御史府邸进修,一边学一边拿平立·图尔练口才。

别说,一开始真没什么用,随着技能熟练,言语如刀,平立·图尔开始跳脚。

燕俞爽了,整天嘻嘻哈哈跟在平立·图尔身后,各种刺激,然后……又倒了霉。

南域王上麾下,有一侍从看不下去,指责燕俞。

区区侍从胆敢教训大燕皇子,这不就是出气的机会吗,燕俞自然不是好脾气,非要杖毙这侍从。

侍从也是硬气,拔刀自刎时,还不忘给燕俞手臂划了一道口子。

袭击皇子,这事可大可小,但毕竟人家自戕,燕俞也确实有出言羞辱之意,就没打算把事情闹大。

回府包扎胳膊,养伤几天,正好清清眼睛,不用面对那混账,就算揭过这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