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要本王,本王也不要你了,你在乎的,跟你有关的,本王一定会杀干净,王姐等着看,你会后悔的!”
撂下狠话,人就跑出了御书房,南域大臣追了出去。
愠农·乌图上前先是给永定后父子郑重道歉,这才回身蹙眉道:“圣女意欲何为?”
这明显就是在挑起王上仇恨,今天的事有很多解决方式,这么做是为什么,他……开始看不懂了。
官天心冷漠道:“宰执当文官太久了,什么事都要故意解读,本宫只是说了实话,做了太子妃立场该做的事,有何不妥?”
愠农·乌图不解:“可如此这般,他日我等回归南域,又是一场血腥,王上会……”
官天心烦躁的打断:“你到底有完没完,南域与本宫何关,宰执是老而昏聩,连话都听不懂吗,本宫是大燕太子妃,宰执牢记于心!”
愠农·乌图先对大燕帝皇一礼,站直身体,一改尊敬恭谨,气场这才转变的有一国宰执之魄。
“老臣牢记于心的从来都是圣女当年誓言,日日夜夜振聋发聩,奈何圣女到了女子幕爱年纪,被男女小情小爱迷了双眼。”
“敢问圣女,大燕储君何在?您言想过相夫教子,事事被夫君护持的日子,这夫君在何方,护持又显现在什么地方?”
“南域使臣到来欲求圣女归国,大燕储君面都不露,可见根本没把圣女放在心上,抛开身份,这等男子何以托付终身,圣女三思啊!”
官天心呆滞,一句话怼不回去,喵的,不愧是三朝元老,还能这么玩?
殿内众人面色怪异起来,确实,若真有储君,眼下南域宰执之言并无任何不妥,关键是储君……空位啊!
帝皇眼含欣赏看了眼愠农·乌图,随后看向三位好儿子,并未出声,想看看他们怎么破解这一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