纤细身影一只脚已经迈出殿内,愠农·乌图神态丝毫不见气馁。

声如洪钟:“此言,南域千千万万的百姓不会信,血染锦布的奴隶不会信,老臣不会信,圣女自己信否?”

官天心迈出最后一步,消失在众人面前:“本宫正在相信。”

愠农·乌图出列:“大燕陛下,南域此行事关一国存亡,我等能否暂居大燕一段时间?”

“自然可以,大燕欢迎南域使臣,尽可在驿馆住下,朕会安排皇子接待诸位。”

愠农·乌图深深弯腰:“多谢大燕陛下,臣也想了解大燕,看看我朝圣女为何会在这里。”

帝皇眼眸好似有浅浅旋涡,搅弄着某些物质:“你会知晓。”

官天心回了东宫,特意找了一间空房,让侍从弄出祭桌,让滚滚把一卷腥臭的锦布,放到岸上,点燃三炷香插进香炉。

随后就跪坐在蒲团上,看着香灰一点点燃尽。

她在想,这些血液里有多少面孔是她记不住的,但曾经一声声圣女的喊叫言犹在耳……

不知不觉已是深夜,房门推开又关上。

一件同样是红色,却带着体温的衣衫搭在她身体上:“腿都没知觉了吧,起来活动活动。”

侧眸看向桃花眼的靡丽男子,官天心面无表情道:“你在东宫安插了多少人,才能做到来去自如?”

燕翊勾唇,伸出手道:“不多,五成。”

官天心木着脸:“其它五成呢?”